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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羅小七的本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羅小七的本領
嘎吱——
随着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迷彩越野車被羅小七定在原地。
濺起了無數的飛塵。
張蕊一只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趕走飛來的灰塵。
推開車門,跳下了車。
經過三個小時的車程,她們總算是感到了案件簡訊中提到的作亂詭異最後出現的位置。
張鶴并沒有去縣區的欽天監駐地,也沒有通知他們過來彙合。
既然縣區欽天監已經将案件上報了,就說明當地欽天監已經無力和這個作亂的詭異作戰了。
叫他們過來彙合,不僅幫不上忙。
還浪費警力,更可能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還不如就他們三個自己來解決。
對于張鶴的這個想法,張蕊表示十分贊同。
如果讓張蕊來做,她也會像張鶴這麽辦。
畢竟欽天監的津貼都是由納稅人提供的,叫根本就幫不上忙的本地欽天監成員過來,就是在浪費資源。
張蕊四下掃視了一圈,此地有些荒涼。
三面耕地,一面是山。
似乎是在前不久,剛剛發生過戰鬥。
耕地中很多農作物都被破壞了,還有大大小小的坑。
看起來像是被大力捶出來的,又像是被什麽東西炸出來的。
如果仔細看,還能在泥土見看到些許乾涸的血跡。
張蕊看向張鶴:“本地欽天監的人和那個詭異在這裏戰鬥過?”
張鶴點點頭:“沒錯,那名中隊長就是在這裏被那個詭異打傷的。”
“詭異最後出現的信息,就是那名中隊長提供的。”
“他說詭異在擊傷他的同時,自身也受了些傷。”
“再加上本地欽天監的支援趕來,那詭異沒有把握殺掉他,就選擇了往山裏逃竄。”
說着,張鶴還指了指不遠處那座籠罩着煙雲的山。
張蕊點點頭,現場似乎也正和那個中隊長說的一樣。
“我們怎麽找?”
“提前說好,我只擅長打架。”
“找詭異這種事我可是一竅不通。”
張蕊也不怕暴露自身只會打架這件事。
畢竟她戰力夠強就行了,其他可以交給張鶴他們去做。
張鶴聞言一笑,看向羅小七:“放心,羅小七最擅長這種事了。”
“只要這個詭異真的在山中,它就算是躲進耗子洞,羅小七都能把它挖出來。”
張蕊聞言,好奇的看向羅小七。
羅小七對着張蕊神秘一笑,也沒有故作姿态的賣關子。
而是從随着攜帶的挎包中取出一方生滿綠色銅鏽的羅盤。
羅小七一手托着羅盤,一手掐動手印,嘴裏還念念有詞,說着張蕊聽不清的咒語。
下一秒!
羅小七咬破手指,将指尖血點在羅盤上。
羅盤上的指針立刻快速動了起來。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張蕊越發的好奇了。
雙眼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羅小七手中的羅盤。
羅盤的指針在快速轉了不知多少圈後,最終指向了那座山。
羅小七微微一笑:“那詭異果然就藏在山中。”
“兩位,跟我來!”
說着,羅小七就率先朝着那座山走去。
看到這一幕,張蕊越發驚訝好奇。
剛想開口,張鶴就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見此,張蕊只能乖乖閉上了嘴巴。
默不作聲的跟着羅小七的腳步上山。
張蕊三人才剛剛上山,一只白色的薩摩耶就出現在了越野車旁。
薩摩耶看了看越野車,又抽動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
也邁着四條腿,朝着山中跑去。
羅小七捧着羅盤,每走一段距離,就會駐足,拿着羅盤四處比劃。
在确定羅盤指針指的方位并沒有改變,就會再次啓程朝着那個方向趕路。
張蕊幾次想要開口詢問,但見張鶴一直不說話,而是表情十分嚴肅的掃視四周。
張蕊也就沒有出聲,而是學着張鶴的樣子,掃視着四周。
張蕊不知道張鶴在找什麽。
她之所以這麽做,就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點。
別跟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似的,怪丢人的。
這一走,就是一個小時。
在羅小七的帶領下,張蕊三人來到了半山腰。
才剛一走到半山腰,羅小七手中的羅盤指針就不再朝前指。
而是“唰”的指向了左側。
羅小七立刻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羅盤指針指向的方位:“那詭異就藏在半山腰,小心點,我們随時會和它遭遇。”
這次張蕊學聰明了,沒有急着開口詢問。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張鶴。
就見張鶴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只是表情越發嚴肅,雙眼掃視四周時,滿是警惕之色。
見此,張蕊也沒有說話,而是同樣的點了點頭,表示收到。
羅小七從随身攜帶的挎包中取出一柄烏黑的木劍握在手中,才繼續按照羅盤的指引帶路。
張蕊見此挑挑眉,猜測羅小七手中那柄烏黑的木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桃木劍了。
想到這裏,張蕊又看向張鶴。
想要看看張鶴是用什麽武器的。
會不會也和羅小七一樣,用的是桃木劍。
然而張鶴卻并沒有拿出桃木劍,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根黃銅色雕滿浮雕符文的甩棍。
唰——
張鶴一甩,甩棍展開。
甩棍完全展開,約有一米長,分為五節,每一節都用浮雕雕刻出了張蕊看不懂的符文。
看到這一幕,張蕊撇撇嘴。
就她沒有得武器,有點顯得不專業了。
也不知道,張鶴和羅小七手中的武器,是欽天監發的,還是他們自己定做的。
如果是發的,她得想想自己要給什麽樣式的武器合适。
如果是自己花錢定做的——
那就算了。
反正她也不會用,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
十分鐘後!
羅小七再次停下腳步。
張蕊立刻看向羅小七手中的羅盤。
卻發現羅盤上羅小七在山下點的那滴早已乾涸的血跡,竟然在此時燃了起來。
不過眨眼的功法,就燒的一乾二淨,只在原地留下一點烏黑。
就好像那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血跡一般。
看到這一幕,張蕊好奇的看向羅小七的臉。
只見此時羅小七一臉嚴肅,将手中的羅盤裝進挎包中。
手拿出來的同時,還從挎包中拿出了一打用朱砂寫滿了符文的黃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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