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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突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突破
在他的死亡注視下,李玥音強制鎮定,微微笑道:“師父,族裏培養元嬰修士不易,此次弟子技高一籌,并非我聰明,而是師父的意志籠罩全族,我假傳的是師父的指令,就這樣處置了太可惜,還請師父高擡貴手。”
稚嫩的童音回蕩在空曠的大殿。
他冷寂的血眸盯着她,李玥音眼睛不躲不閃。
“下不為例,去吧。”
松了口氣,李玥音俯首作揖,乖乖領了掃把前去祖墳。
李族禁地。
連綿不絕的墳墓,一眼望不到頭,萬年來歷代族長,長老,隕落的高手,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一塊塊墓碑聳立,夜幕籠罩,李族慣有的陰風陣陣,發出嗚嗚聲。
李族的風本就陰,帶着血腥氣,在墳地裏,這股陰風就更陰了。
煞氣太重,看着墓碑,捏着掃把的李玥音都能感知到這些人生前的殺氣,個個都是老魔頭。
站在禁地裏,望着密密麻麻的墓碑,無形的煞氣籠罩,體內李族的血脈被無形壓制,頂着這股威壓,掃着地上的落葉。
經過中央時,無意斜睨了一眼,注意到墓碑的特殊。
這不是上一任族長,師父的老父親嗎?
李玥音若有所思,暗想,以後李玄冥要是飛升失敗壽元枯竭死了,是不是也得埋在這?
念頭剛起,腳下一空,身體失重,掃帚掉落在幽暗的地宮,七歲的李玥音穩穩站立,掃視四周,一片空曠,走向深處,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漆黑的棺木。
李玥音沒敢亂動,不确定棺材裏躺的是什麽東西,屍體還是衣冠,但她清楚,哪怕只是衣裳,渡劫期老祖的衣冠一道禁制就能讓她神魂俱滅。
溜達了一圈,空蕩冷寂,沒什麽特別的。
最終在一片漆黑的石璧前站穩,看清上頭的文字,李玥音瞳孔一震。
天階法訣?
快步湊上去,一目十行刻在腦海裏。
發現只有一半,是個殘卷。
大概率是老族長生前所創未能完成,亦或者搶的別人的。
有些失望,但是并不慌,深深記在腦海裏,此地太陰不宜久留,李玥音趕忙爬出。
出了地宮,不忘把石板蓋上,琢磨着下次再被追殺,不用去李玄冥的偏殿了,躲祖墳來更穩。
做完這些,李玥音重新拿起掃帚掃墓,思緒全在法訣上。
爆發力極強,發動一次攻擊力堪比自爆,對根基無損,只是脫力一段時間,在生死危機下,這可是保命底牌。
李玥音不得不慎重對待,殘卷上記錄的一名修士一生只能用一次,修為越高,爆發力越強。
饞的李玥音口水直流,不惜展開因果道推演,完全沉浸補全法訣,融入前世的百家秘技,嘗試補全。
這地一掃就是一個月,地板縫都刷了個乾淨,最後拿了塊抹布,把墓碑都擦了一遍。
剩下的兩月打坐修煉,推演殘卷。
三月下來,進度完成大半。
一出祖地,即刻閉關。
……
……
冬雪飄零,李族不夜城銀裝裹素,純白的雪花奇異的凍結了李族的冷寂血腥。
三年過去,李玥音穩穩突破築基後期,一切水到渠成,十歲的身形初具少女模樣,手持聖器,長劍破空,練足三個時辰,氣息不穩,收起長劍,前往正殿。
“師父!”
恭敬俯首作揖,這三年來李玥音兢兢業業,找着機會就偷血,無所不用極其。
粉群少女純淨無瑕,外表極具欺騙性,在這方面和李玄冥師出一脈,心腸不明,外表無害柔和。
“十歲築基後期,不算慢,但距離金丹,你只有五年時間了。”
他放下卷軸,淡淡出聲提醒。
五年金丹,這在外界看來簡直是死刑,沒有天大的造化和奇跡,是絕不可能完成的。
李玥音心裏也是沒底,“這不是還有五年嗎?我能用五年從煉氣三層突破築基後期,跨越金丹也并非難事。”
聽着她口出狂言,李玄冥不僅沒有怒意,反倒是認可地點頭,“你有這份心氣很好,這才是我的弟子。”
李玥音嬉笑,提着裙子小步上前,眨着桃花眸,眉眼彎彎,“師父常年深居簡出,族務繁瑣,實在辛苦,弟子只恨不能以身代勞。”
“噢,你想做族長?”
随口一句,讓人頭皮一緊。
李玥音面不改色:“師父說的什麽話,弟子只是心疼你,能有什麽壞心眼?”
他輕哼一聲,不置可否,“你有這閑心,用在修煉上,早就突破金丹了,而不是在本座這裏耍貧嘴,此次前來有何事,說。”
李玥音輕咳一聲,對上他逐漸降溫的血眸,忽而一笑,乖巧甜美,“師父一定是忘記了,今天可是您的生辰,弟子特意前來給師父道賀的。”
說着,從納戒裏取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面,捧着,眼巴巴望着他:“弟子親手做的,師父嘗嘗?”
雙手碰上,霧氣缭繞,擺放着筷子,蔥花點綴,金黃的煎雞蛋,濃郁鮮香的湯面誘人。
李玄冥僅是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不耐煩,“你就為了這,折騰半天?”
他難以忍受,視作無用的軟弱。
“所謂生辰,是弱者的紀念,本座與天地同壽,早已忘卻塵緣,待你未來成為一方強者,便能明白。”
重新撿起卷軸,換作他人,此刻已經是血霧。
活了千年殺的人比李玥音吃過的米還多,早已滅絕人性弱點,他不屑,也厭惡此等軟弱。
李玥音沒有失望,緩緩開口:“我能占蔔出師父的生辰日,不值得一句誇贊嗎?”
一句話,成功勾起他的興趣。
“你算出來的?”
還以為她四處探聽的,但轉念一想,哪怕是族裏的幾位元老,也難記起他的生辰日,連李玄冥自己都早已忘記。
李玥音點頭。
他的不耐與冰冷褪去些許,聯想到這個能力對未來大局的作用,颔了颔首,“做的不錯,往後這種能力,沒必要用在此等無用之事上。”
“那師父吃嗎?”
她堅持遞上。
血眸再次鎖定她,冰冷的威壓襲來,絲絲縷縷的殺意湧來。
“本座說過的話,你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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