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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千山劍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千山劍陣
“我怎麽可能會知道?”陸湘湘無奈地苦笑着。
其實,陸湘湘心裏非常明白,今天自己那些沖動而不理智的言辭與舉動,早已引起了元瑤幾人的警覺和關注。此時此刻,如果她繼續追問不休,恐怕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
她得找個合适的時間去尋施子聞一趟,問個清楚。
她加入逍遙宗,就是為了太無畫卷。
若不是因為太無畫卷,以陸湘湘的性格脾氣根本不可能再次踏入這個曾經令她傷心失望過的地方。
距離啓程天地府域,僅剩六天的時間。而她參加完第九洲宗門大比以後,就會脫離逍遙宗,所以如此算來,她留在逍遙宗的時間也僅剩六天了。
一路上,陸湘湘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心事重重。
在回到天問峰以後,陸湘湘就尋了個借口說:“我身體有些不适,我先回去休息了。”
蕭靈薇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傳訊給我們。”
陸湘湘輕輕颔首。
在看着陸湘湘走遠以後,蒼黎終于出聲:“你們不覺得七師妹心神不寧嗎?”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
“禁地失竊一事,會不會跟她有關?”蒼黎壓低聲音道。
這時,元瑤的識海裏傳來系統的聲音:【目标人物蒼黎,覺醒值達到35。目标人物蕭靈薇,覺醒值達到18。目标人物薛燼,覺醒值達到30。目标人物應無羁,覺醒值達到15。】
薛燼聲音冷淡:“不無可能。”
陸湘湘此人極其奇怪,說的話也讓人不舒服,一點都不真誠。
…似有離間他們六師兄妹的心思。
“往後需更加小心。”蕭靈薇掃向他們幾人。
他們都不曾點破,因為彼此間已有默契。
元瑤擡頭,想起了一事,“師尊和大師兄還沒回來,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不會。”應無羁緩緩搖頭,語氣肯定。
師尊比他們想象中的或許要更加強大。所以,有師尊在,大師兄絕不會出事。
蒼黎深深地嘆息一聲:“飛雲島距離第九洲很遠,也不知道師尊和大師兄能否在第九洲宗門大比之前趕回來……”
“別多想了。”應無羁道。
薛燼忽而盯着元瑤,“瑤瑤,你突破了?”
元瑤:“對啊。”
蒼黎雙手合十,滿臉惆悵地感慨道:“她實在是太變态了,短短數月,就從煉氣境八層突破到了築基境後期。我蒼傲天自愧不如啊。”
蕭靈薇不禁啞然失笑,“你不也突破了嗎?”
蒼黎偏頭看向蕭靈薇,雙手合十,露齒一笑,“蕭施主果然好眼力,竟然能夠識破我蒼傲天的僞裝。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瞞了。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和元施主一直都在刻苦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
蕭靈薇笑着打趣道:“原來如此。以前你們兩個總是喜歡在一起偷懶耍滑,沒少讓師尊操心,沒想到如今卻又一同奮發向上,努力修煉起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三師兄如今可勤奮了。”元瑤挑了挑眉。
蒼黎唇角翹起,旋即輕咳一聲,故作矜持地道:“也就一般啦。”
幾人聊着聊着,又到了後山。
元瑤給他們展示了自己新學的劍術。
應無羁一眼就看出這劍法的非同尋常,他問起此劍法從何而來。
元瑤便跟他說了關于玉師叔贈她劍法一事。
蕭靈薇有些詫異,“玉師叔這個悶葫蘆,居然贈你劍法?”
元瑤:“我也問過玉師叔,為何贈我劍法,可他卻沒有回答我。”
“玉師叔不想回答的問題,他一個字都不會說。”應無羁神色微動,輕聲道:“既然玉師叔将此劍法贈予你,那你就好好學,別辜負玉師叔的期盼。”
元瑤聞言,點點頭。
應無羁望着元瑤:“逍遙劍式可都學會了?”
“學會了。”
“太荒劍法第一式,可熟練了?”
“熟練了。”
“師尊的獨門劍法千山萬法,練到了第幾式?”
“第五式。”
“混元劍術可會?”
“會兩式。”元瑤眨眨眼,她覺得混元劍術實在太難練了,她練了十幾天,才勉強學會兩道劍式。
薛燼道:“學會混元兩式,已經很棒了。”
在他只有築基境修為時,他也修習了混元劍術,可卻只能學會混元劍術的第一式。如今小師妹以同樣的修為,卻能學會兩式,确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有修習過混元劍術的人,才知道它有多難練。
不過,混元劍術的爆發力,在所有劍術之中也算是頂尖了。
薛燼看向元瑤,“你是不是也在修習陣法?”
元瑤颔首。
薛燼:“既然如此,你也可以修習千山劍陣,這劍陣是師尊所創。”
頓了一下,他補充道:“師尊說過,這千山劍陣是為我們而創,若我們在外面遇到無法避開的危險,便可以集衆之力去抵擋危險。”
元瑤有些好奇地望向蕭靈薇和蒼黎,“二師姐和三師兄也會?”
“自然會。”蕭靈薇看出了她的心思,“我和阿黎雖不是劍修,但師尊在創千山劍陣之前,就已經考慮到了我們兩人的情況。所以,我們可以用自己的武器去代替劍。”
一旁的蒼黎接話,“千山劍陣,有六個陣位,分別對應我們六人。”
元瑤恍然大悟。
心裏不禁在想:師尊還真是考慮周到!
應無羁見她眼神微亮,不禁失笑,“想學嗎?”
“想!”
她立刻退後一步,然後朝着四人拱手作揖,擡頭,笑意盈盈地道:“請二師姐、三師兄、四師兄、小師兄賜教。”
“那就請小師妹,出劍。”
…
與此同時。
天問峰,那偏僻的竹屋處。
床榻上的瘦弱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他臉色慘白至極,身上殘留着不少血污。
他強撐着爬起身來,掃視屋內的一切。
發現屋內早就沒有了那人的身影。
而他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鮮血染紅潔白的紗布,由于已經乾涸,血跡呈現褐紅色。
紗布包紮得松松垮垮,一看就極其敷衍。
少年喉嚨吞咽了一下,卻扯動了舌頭的傷口,撕裂之痛傳來,讓他的眼睛紅了幾分。
他那乾澀裂開的唇,微張。
“元…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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