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0章 拿走送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0章 拿走送寶




淩厭執瞥了一眼地上的斷舌:“真好,看得我屍體暖暖的。”




偶爾來一兩次這種低級打臉,也挺能調節心情的。




眼神轉動,淩厭執沖向門口,擡腿踹飛那幾個想逃出去的男人。




“想跑。”




又是一陣砰砰砰的搏鬥,奴隸場的牆面都被劃出了不少斑駁的痕跡。




随着打鬥聲停下,嚴茗嬌原先被蓋住的嗚咽聲愈發明晰。




“嗚嗚。”嚴茗嬌滿心絕望,捂着嘴,哭得坐在地上直蹬腿。




“你怎麽還沒死。”席郁面無表情地繼續道:“你趕緊死。”




嚴茗嬌:“……”





嚴茗嬌驚愕地望着對方。




血液從指縫中溢出,她喉嚨發出不成句的氣音。




她眼神怒氣沖沖,夾雜着幾分驚懼:“嗚嗚嗚嗚。”




席郁收起威壓,眼神一呆:“阿厭,我聽不懂。”




淩厭執漫不經心地走回來,張口就來:“她說她錯了,求求你原諒她。”




席郁彎下腰,身上帶着股高位俯視的強勢:“不原諒。”




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多了點不谙世事的天真:“等你眼睛挖出來,不再惡心地盯着我們看,我就原諒你。”




聽到這句話,嚴茗嬌整個人都像丢了魂一樣。




她想跑,但四肢軟得厲害,根本沒有力氣。




沒力氣打人,也沒有辦法罵人,只能眼睛瞪得大大的,企圖恐吓住對方。




席郁擡起手。




嚴茗嬌吓得緊閉上眼睛,身體往後挪動。




一秒、兩秒,還是三秒?




她不知道過去了多少秒,等悄悄睜開右眼時,只看見一道魂刃朝她右眼飛過來。




撕裂空氣的聲音,像風吹過天空直刮着窗。




忘記了慘叫,痛得只能蜷縮着身,發出沉悶、破音,還有點沙啞的輕嚎。




眼眶裏有奇怪的聲音響起,還有溫熱的血液順着顴骨往下淌,一路往下流,直到在下巴尖處聚成一滴,直直地墜落在鎖骨上。




嚴茗嬌覺得自己腦子好像出現了問題,變得很遲鈍。




她不敢睜開另一只眼睛,只小心翼翼地擡手去摸右邊的眼眶。




指尖先觸到右眼皮上裂開的皮肉,然後就是陷進去的一個骷髅洞。




指腹在右眼空洞邊緣摸索,還能感覺到碎裂的骨骼茬口。




真是狠毒。




她還沒遇到過那麽陰險的人!




嚴茗嬌以為閉上眼睛就可以躲過去,事實證明,閉眼跟不閉眼,并不會耽誤別人挖眼。




可為什麽下一道魂刃飛過來後,她就沒有意識了呢?




嚴茗嬌坐在那兒好半天沒反應。




她臉上神情透出一絲灰敗之色,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




莫名有點詭異。




“阿厭。”席郁歪了歪頭,眼裏滿是不解。




他沒有殺嚴茗嬌。




可現在嚴茗嬌好像死了。




淩厭執腳邊爬出一條蛇,蜿蜒着蛇身爬去探摸嚴茗嬌脖子上的脈搏。




沒有動靜。脈搏停止了跳動。




淩厭執困惑地眯起眼睛:“死了?”




裴殷做過很多次實驗,像嚴茗嬌這樣的半覺醒者,不管是斷舌挖眼,還是斷個四肢,并不是那麽快死亡。




哪怕沒什麽治療措施,兩個小時之內應該也是不會死的。




淩厭執懶得思考。




他看着席郁求知般的表情,語氣頓了一下:“可能是吓死了。”




席郁抿了抿嘴,不太喜歡這個猜測。




裴殷經常說他們兩個吓死人。




以前沒什麽感覺。




後來遇到簡妤,時不時被裴殷陰陽怪氣說一句:天吶,你們這種神經病怎麽還沒有吓死你們寶寶?




就很氣。




“咚咚咚。”




席郁目光移動。




眼珠子掉在地上,滾動時為什麽會是那麽清脆的聲音?




像…像玻璃珠子。




席郁探了個爪子,卷起地上的眼珠。




觸感好奇怪。




淩厭執沒理他,一個人把一樓搜了個遍。




看着像是一些個人休息室。




他重點查了赤蛇說的一樓301室。




确切的說,是趙姜友提供的地址。




明明是一樓,卻标的301。




淩厭執沒有直接進去,只讓幾條小蛇探路。




所謂的暗門,開關算不上隐蔽,旁邊花瓶一轉就出現了。




淩厭執瞳孔豎起,同步小蛇看到的畫面。




第一條蛇進去,被砍成了兩半。




第二條進去,躲開了機關,又碰上了毒霧。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死得一個比一個慘。




赤蛇爬上淩厭執的肩頭:“裏面沒有活人的氣息。”




經過驗證,趙姜友很多信息都是對的。




黑市入口地點。




奴隸場看守隊換人時間以及哪裏有重兵把守。




嚴家養女養子名單、性格特點。




包括提供的那些地盤,背後也确實是嚴家人。




淩厭執一直在猜趙姜友錯誤的信息是哪些,沒想到每一條都是正确的。




但他也不會盲目相信。




就簡妤傳過來的那些話……什麽讓他自己判斷,不要全信,擺明了就是趙姜友還不值得信任。




已經小心了一路,淩厭執也不介意再小心下去。




謹慎一點總沒錯。




沒有活人氣息。




趙姜友的弟弟真的在裏面嗎?




赤蛇:“沒有危險了。”




淩厭執擡腿走進去。




很多透明玻璃缸,全包圍的,裏面泡着一些珍稀獸植。




牆上有血,血跡消失的地方是個暗門,門內是幾個死人,身上穿着奴隸場的衣服。




虐殺。




淩厭執沒什麽心思去注意別人外貌,打眼一看,能辨得出來是誰就行。




但是他忘了一個問題。




“趙姜友弟弟是長什麽樣子?這裏有他弟弟嗎?”




赤蛇呆住。




它懵懵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吖。”




淩厭執沉默了一下,選擇拍照錄視頻。




赤蛇尾巴輕輕勾住他脖頸,眼巴巴望着那些珍稀獸植:“拿走呀,送寶寶。”




獸植階品最高2S,只有一株,剩下那些雖然階低,但很罕見。




淩厭執看了眼,全部收進空間戒。




出來時,席郁還在捏嚴茗嬌的眼珠。




淩厭執一般不會嫌棄席郁,但現在他很難不嫌棄。




他扭頭就上了二層跟三層。




死人的數量一層比一層多,關押的奴隸也多得令人咂舌。




根據聯盟要求,帝狼星跟其他幾個星球奴隸合法化的前提是奴隸有犯罪行為。




赤蛇瞧着那些人麻木又老實巴交的模樣:“主人,我看不出來他們是罪犯,你看得出來嗎?”




淩厭執沒有管,轉頭就去了其他房間。




在沒确認之前,誰知道放出來的人是不是罪犯。




萬一真的是呢?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獸校開局被強吻?我被瘋批們嬌寵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