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7章 番外:三喜1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7章 番外:三喜11
裴潤生點點頭,“無哥很、很好,他很開、開心,還長、長胖了。”
舒娜笑笑,“我猜也是,小周呢?”
“小周比無、無哥還忙,無哥空閑的時、時候多,都在教小周。也、也不見他想家。”
舒娜放下菜,,“小周本來就一根筋,上回咱們帶他媽去,他媽想他都想哭了,他跟沒事兒人一樣,不過還是知道想着家裏人的,他們研究院有什麽好東西給無哥一份,就有小周一份,他都給他媽拿回家去了。”
舒娜扯扯小禾苗,“去地裏叫你曾爺爺吃飯,快點的。”
裴潤生的自留地就在竹林後頭,裴青松基本白天都在那裏忙活。
陸峰回去的時候,舒娜專門讓他從顧明珠那兒帶了一大包溫補身體的藥材回來,這段時間,家裏的骨頭湯就沒斷過,豬骨不要票,早起就成,舒娜炖一次夠喝兩天,藥材放的少,藥味兒也不濃,小禾苗都能喝得慣。
她擡手給裴青松盛了碗湯,“爺爺,先把湯喝了再吃飯。”
裴青松點點頭,接過湯。
舒娜皺眉看向他,“爺爺,你口味太重了。”
裴青松手一頓。
舒娜看着他,公開處刑,“昨天我不在家,小禾苗說你煮面悄悄放了一大勺辣子。”
小禾苗連忙搖頭,“我沒說!是你自己發現的!”她扯扯舒娜,“你又賣我!下回不告訴你了!”
舒娜看都沒看她,伸手拍開她的小手。
裴青松垂着眼皮,沒說話。
舒娜臉上沒有笑意,“不是不讓你吃,但是得适量,您這個年紀,平時還是以清淡為主。鹽也吃得重,哪能這樣?”
裴青松看着沒有表情,穩如老狗,實則耳朵都紅了。
舒娜輕哼一聲,“下回再這樣我可要把家裏的那些辣椒全藏起來了,往後都沒得吃了!”
裴青松半天才輕輕開口,“曉得了。”
裴潤生想笑不敢笑。
小禾苗告狀被發現的後果就是多了一篇大字的作業。
“曾爺爺,你不能這樣...那是姨讓我看着你的,不是告狀!”
裴青松看着手裏的報紙,“你以為我報複你呢?你的字得多練。”
小禾苗放下筆,“那之前都不多練,今兒發現我告你狀了就要多練啦?你就是報複!”
裴青松輕哼一聲。
小禾苗滿臉苦色,她明天還有事兒呢...
“小氣鬼...”
裴青松看着低頭寫字的小姑娘,悄悄揚起了唇。
小禾苗周末其實挺忙的,她一向野,舒娜一直以為她是和小田在外頭玩,反正只要她按時寫作業,鬧騰點舒娜都不怎麽管。
小禾苗此刻正在後山山坡上絮絮叨叨,“你不知道,曾爺爺可煩啦!嗯...也不是很煩,不看着我寫作業練字的時候還是很好的!”
對面的人沒有反應。
小禾苗擡頭,“你咋不吃?我專門攢零花錢給你買的!軟!不費牙。”
“先畫。”
小禾苗扣扣腦袋,“怎麽一個二個都喜歡教我寫字畫畫的,那說好了,我好好學,你得把十二生肖系列的陀螺都給我畫了!”
老者點點頭,小姑娘趴在草坪上,他也不糾正,就讓她這麽趴着在白紙上描線條。
這老者就是當初挑糞那老者,小禾苗也不知道怎麽瞞着農場裏的人,悄悄和人成了朋友。
她的床下如今藏了一整筐的畫工絕美的‘國風’陀螺,這是她的收藏品,沒人知道。
如果齊家懷看見那些陀螺,一定能一眼認出來,是出自國畫大師方盛的手筆。
小禾苗練完一張白紙的線條,才起身拍拍身上泥,“好啦!師傅你看。”
“不準叫師傅。”
小禾苗撇撇嘴,“知道啦方盛~”
方盛不準小禾苗喊他爺爺,也不準喊師傅,怕連累小姑娘,小禾苗也怎麽把他當長輩,而是一個秘密朋友,她叫大名叫得也挺心安理得的。
方盛接過,指導了兩句,他平時基本不說話,所以少數教導小禾苗的時間小禾苗都聽得挺認真的。
“墨撒土了,東西收好。”
小禾苗拍拍小包袱上的土,“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了。”她把陀螺遞過去,“喏,我小姨父從省城給我捎回來的,周顯鶴削的,你可得記得畫!十二生肖!”
方盛接過,依舊沒說話。
小禾苗嘿嘿笑了兩聲,看了眼他手邊的棗泥糕,她拍拍小手,上前拿起來,殷勤地遞到方盛的嘴邊,“吃!甜甜噠!過兩天我姨要熬油渣了,她和我小姨父弄了好多肉票!到時候我給你帶!你泡軟了放飯裏,好嚼的。”
方盛接過她手裏的棗泥糕,看着遠山,沒有應聲。
小禾苗嘆了口氣,師傅總是這樣,感覺師傅周圍都苦苦的。
舒娜熬豬油那天,竈房裏的油香氣翻湧上來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惡心感湧來,舒娜差點沒直接吐鍋裏,她跑出去使勁嗅了嗅院裏的花椒樹才把惡心感壓下去。
她拍着胸口,這可真是太不妙了,豬油這麽香的味道,她怎麽會覺得惡心。
舒娜表情有些微妙,她的月經一向很準時,但這個月已經第二個月沒來了,她懷疑過,随後就抛到了腦後,裴潤生又不能生,她瞎想什麽呢?
可...舒娜扭頭看了看竈房,蒼天開眼了?
當天的飯桌上舒娜很沉默,裴潤生還以為她是哪裏不舒服,舒娜只說晚上再說。
小兩口躺床上,舒娜擡手輕輕揪着裴潤生的臉,“當年野豬下山,你真的傷到了?”
裴潤生點點頭,舒娜眸光一暗。
“沒、沒大事。”裴潤生開口,“就擦破了點、點皮,怎麽問、問這個?”
“擦破點皮?”舒娜支起身子,“不是說你傷了命根子嗎?”
妻子半撐在床上,寬松的衣領下滑,裴潤生眼神一暗,“沒、沒傷到,你覺得、傷、傷到了嗎?”
只是青年的唇剛碰到舒娜的唇就被狠狠推開了,“裴潤生!那農場的人怎麽都說你不能生?”
裴潤生舔舔唇瓣,滿眼無辜,“不、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也不在意。
舒娜深吸一口氣,看着又重新湊過來想要作亂的某人,淡淡的,“我可能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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