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那就走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4章 那就走吧
小滿捂着嘴巴,崇拜又詫異地道:“南知歲,你的魅力好大啊,這個灰狼雄性居然直接跟你下跪了。”
旁邊的獸人散開。
南知歲蹲下身,湊近觀察他的傷勢。“擡起頭來。”
銀狼雄性順從地擡頭。她看着他,他同樣望着她。
日光灑下,将她的輪廓印得分明。
烏黑的發絲如瀑布般垂落,眸子如同深潭一般引人探究。
五官精致小巧。
皮膚和五年前完全不同,乾淨白嫩。
五年了,她變得好漂亮。
他近距離的嗅到了她的呼吸。
他的拳頭再次握緊。
高大的雄性迎接着她的審視。
他現在,不僅滿身是傷,還臉上膿包,很醜。
五年前,他們兄弟也曾因為她的外貌而沒有公正的評價她。
現在,如果她嫌棄他不要他,他也覺得是應該的。
可他想跟她走,他想回去她的身邊。
“挺醜的。”南知歲道。
雄性低下頭。
“真的想跟我走?”南知歲問。
狼晝點頭。
“行。我帶你走。”
南知歲站起身來擡頭問豹飛:“豹飛,我可以把他帶走對吧?”
豹飛道:“你願意就可以。不過這個雄性有主的,最多只能當獸奴隸,而且看起來好醜。你确定嗎?”
他是有主的雄性?一旁想殺人的玄燼的敵意收斂了。
既然這個醜狼已經有過雌主,那就沒什麽威脅了。
他的小雌性……收幾個奴隸問題并不大。
南知歲淡然地回複:“他想跟我走,我就帶他走呗。活着就當獸奴隸,死了就給他埋了。”
豹飛道:“行,既然你決定了,那你把他帶走吧。”
說着,他看了看名冊,道:“狼策,你可以跟着南雌主走了。哪怕是做奴隸獸,也要好好工作。”
狼晝站起身,他低着頭,有些卑微。
“狼策,走得動嗎?”南知歲問。
“嗯。”
“那就走吧。”
南知歲走在最前面,玄燼冒着冷氣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鹿鳴走在玄燼身後半步左右的位置,狼晝站在最後面。
狼晝是獸奴隸,所以只能走在最後。
他捂着傷口,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但是卻是他走得最結實的一次。
回到了南知歲的山洞。
南知歲取出了幾粒抗生素和解毒丹,“狼策,吃藥。”
狼晝接過藥一口吞下。
南知歲問小鹿道:“鹿鳴,把你之前的山洞給他住可以嗎?”
“可以。”
南知歲便道:“狼策,你就住隔壁山洞的好了。”
狼晝低頭,“遵命,主人。”
在家族裏,獸奴隸的地位是最低的,他們連叫雌主的資格都沒有,通常是住在山洞外圍,稱呼家族裏的雌性為主人。
既只是個獸奴隸,玄燼也就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他其實早就已經将他們這一個月的礦挖完了。
但是他還想挖些獸晶石和血石出來,所以他出去挖礦了。
……
山洞外,幾個起義軍的心腹獸人們偷偷打量着這裏。
完了完了完了!!!!
首領大人沒有去狼玉那,他來了這個新來的雌性南知歲這。
全亂了,計劃算亂了!!
南知歲這又沒有巫醫,他們偷偷安排進來的巫醫也到不了她那裏。首領大人的傷重成這樣,會不會死掉?
她還真把他們首領大人當獸奴隸使喚,居然讓他住在山洞外面這麽小的山洞裏。
這麽小的洞是崽崽住的吧……首領大人這麽大體格子怎麽住的下啊。
這可怎麽辦啊?!
正在挖礦的玄燼看了外面一眼。
除了他的流浪獸人的小弟們老愛往山洞這邊瞄。現在好像又多了一批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獸人們,總是往山洞這邊瞄。
南知歲給狼晝的抗生素和解毒丹的時候原本只是為了應付他臉上的膿包,可沒想到歪打正着,正好對他身上的傷起了作用。
狼晝坐在鹿鳴的小山洞裏面,閉目養神。
“狼策!”
強壯的銀狼緩緩睜開了眼。他大步走進了隔壁山洞。
态度恭敬:“主人,您找我?”
南知歲坐在山洞裏面。
和她熟悉的人會覺得她和藹可親。
可實際上長期和獸王相處的雌性身上的氣場又怎麽會溫和?
她打量着眼前的“灰狼雄性”,“問你個問題,你是犯了什麽罪留在礦區?”
眼前的灰狼低着腦袋,說:“打架鬥毆。”
南知歲眼睛一亮,“會打架?”
狼晝的聲音微帶嘶啞,“會一點,您要我打誰嗎?”
“我要你打誰你就去打誰?”
五年前的她都不願意和他多說兩句話。
她的距離總是很遠,能和她對話,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當她的獸奴隸了,對話居然多了一些。
“嗯,您指誰,我揍誰。”
意外的很乖巧。
“現在還不需要你揍誰。我渴了。”
狼晝瞬間回答:“你等等,我去打水。”
他大步走出山洞,他和玄燼擦肩而過出去的時候,南知歲還看了他好一會兒,直到他徹底消失不見。
……
狼晝一瘸一拐地離開山洞之後,幾個起義軍的獸人這才偷偷圍了過來。
“首領大人,你怎麽樣啊,我們都急死了!”
“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狼晝:“好多了。”
也是奇怪,原本不斷惡化的傷勢,在吃了南知歲遞過來的藥之後,居然有明顯好轉的趨勢。
“大,大人……我們還是去巫醫那讓巫醫看看吧。”
“不必。”
“哪裏打水?”狼晝問。
“啊?”一個獸人趕緊道,“我們去打,我們這就去打。”
“沒有讓你們打水,告訴我在哪裏,我去打水。”
狼晝一瘸一拐地去打水。
“我是南雌主家裏的獸奴隸,來給家裏的雌性打水。”
負責水井的獸人看他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對他也就很不客氣。
“這麽醜的醜奴。打打打,打完水趕緊走。”
他用一個粗糙的木桶打好水後,端着水往南知歲的山洞裏走。
他走過礦區,礦區裏的罪獸對他虎視眈眈。
“你們看,這個醜奴,好像是那個雌性新收的奴隸。”
在礦區,哪怕是當雌性的獸奴隸也比在外面當罪獸舒服,所以這些雄性嫉妒他這麽醜卻當上了這麽漂亮的雌性的獸奴隸。
“我們去把他的水搶過來。”
“走,一起。”
幾個礦區裏的罪獸将狼晝圍住。
“喂,醜奴,把你手裏的水和水桶都交出來!”
在不遠處跟着的起義軍的獸人們急死了。
“哪裏來的不長眼的家夥,居然敢欺負到我們首領大人頭上!”
“超,我要去揍他們!”
“水?”狼晝淡淡地道,“跟我過來,我把水和水桶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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