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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歷史就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7章 歷史就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整個阿斯加德城在變矮。




誇張的轟炸,将城市裏每一棟建築物都改矮了。




遠在進攻之前,拉西亞人就以這麽一種極致的暴力,向阿斯加德人複仇,宣洩着拉西亞極致的暴力美學。




遠在城外,他們以重炮端掉每一座可能被阿斯加德人用來當做火力支點的建築。




一座半埋式碉堡被203毫米B-4榴彈炮直接命中,兩米厚的混凝土頂蓋如同脆弱的蛋殼般被硬生生掀飛,扭曲的鋼筋如同巨獸的斷骨刺向天空,裏面的人員、武器瞬間被高溫和沖擊波瞬間汽化!




這僅僅是一個縮影。




因為【安德烈之錘】無效的話,那就要跨越式升級,上各種狠活了。




比如380毫米的金剛級列車炮,比如1000公斤的航彈,再比如800毫米的古斯塔夫巨炮!




那些當年以數千萬帝國馬克打造,連最重航彈都炸不動的阿斯加德防空塔,終究是倒在了古斯塔夫那誇張的口徑下。





誠然,防空塔那最厚處約3.5米的混凝土看上去牛逼哄哄,架不住古斯塔夫巨炮的800毫米穿甲彈設計指标是擊穿1米厚的均質鋼裝甲或7米厚的鋼筋混凝土。




雖然防空塔的混凝土并非完全均勻的‘均質’材料,但巨炮的穿甲彈在威力和設計上都遠超其防禦需求。




【古斯塔夫巨炮】在浪費了兩個小時,打歪了2發炮彈之後,終于第三發命中。




“砰——”




“轟隆隆隆……”




當那座被奧丁三世寄予厚望,視為防禦核心的防空塔被古斯塔夫一炮崩中,如同天狗食月,當場就沒了三分之一,全大樓裏的士兵死亡過半。




收到消息的奧丁三世沉默良久,才對着凱爾特元帥:“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有任何一棟建築能抵禦那門我們被搶走的巨炮嗎?”




“很遺憾,是的,陛下。根據估算,包括國會大廈在內,沒有任何一棟建築物能扛住古斯塔夫一炮。”




不出意外,第二天,殺人誅心的事就來了。




在連續用12炮把兩座防空塔改矮了一半之後,【古斯塔夫巨炮】終于瞄上了國會大廈!




這一次打了5炮才中。




命中率低是因為這裏位于阿斯加德城最中心地帶的威廉路附近,距離列車炮的距離超過20公裏,校射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然而只要命中一發,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這幅被毀滅洗禮的終末景象,讓每一個目睹這一幕的阿斯加德人都心神恍惚。




外觀總體上像個【山】字的國會大廈,中間那塊徹底塌了。




原本中間的半球型拱頂徹底消失,整座大樓被爆炸的沖擊波徹底翻了個遍,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火山爆發。




甚至不需要入內,就能從巨大的大廈斷口看到那種有點像夾心餅乾的結構中,大量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态凍結在廢墟裏。有的被氣浪撕碎,有的被浮土半掩。




一截炸斷的、裹着阿斯加德田野灰制服的胳膊,五指死死摳進被燒灼板結的黑色泥土裏。一枚被炸飛、深深嵌在牆壁上的鐵十字勳章,在初升的、被煙塵染成血色的朝陽下,反射着微弱而冰冷的光。




整座大樓的空氣中彌漫着皮肉焦糊、血腥、炸藥和被航彈反複蹂躏後的焦土氣息,濃烈到如同凝固的實體。




今年年初,奧丁三世曾天真地指望,只要讓盟軍付出足夠慘烈的代價,讓其知難而退。當戰線固化,雙方都打不動之後,阿斯加德就能體面地結束戰争了。




事實證明,盟軍确實付出了代價,奈何遠遠沒到打不動的地步。




保守估計,今年在西線和東線盟軍至少付出了一千萬的傷亡。可惜大部分的傷亡被安德烈那狗賊以政令、利誘等方式按比例攤到每一個盟國裏。




國家人口很多的阿莉卡是最大的倒黴蛋。這一千萬傷亡裏,近三成來自于大戰前的阿莉卡合衆國。




剩下的大頭居然是突厥人,保守估計,被強行逼着上前線的突厥人死傷不會低于兩百萬。




再往下是亞馬托人、墨西人、加麻大人、沙華人……




東線方面,拉西亞人的傷亡居然壓到了五百萬以下。這得益于軍事裝備的全面優勢。




如果奧丁三世有更詳細的數據,他會驚恐地發現,拉西亞人本族的傷亡,居然不足一百萬。




安德烈把伍斯坦人和哥薩人的人力池幾乎打空了,然後蒙哥人和布裏亞人也被打得至少沒了三成。作為替代,東線主力炮灰換成了突厥人、騾馬尼人、菠蘿的海三傻人、傑克斯塔克人。




在這個沒有嚴格人口統計的年代,這數字只多不少。




當列昂尼德和高斯基兩個家夥一連7天,每天雷打不動地給阿斯加德城猛灌10萬噸大炸逼後。到了第八天,步兵終于進攻了。




不出所料地,又特麽是炮灰開路。




大地成了綠色。




這綠色很不正常。因為它是會移動的綠色。




數以萬計的穿着拉西亞人綠色軍裝的炮灰在機槍和坦克的驅趕下,開始沖鋒。




突厥人被發下一支只有10發子彈的N手莫辛步槍,就開始肉身探圖行動了。




死多少突厥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前線近萬門zis-3的炮組,外加上萬個迫擊炮小組,全部死死盯着城內,有什麽風吹草動就‘大炮開兮轟他娘’。




窮則敵後穿插,富則給老子炸。




這話在這裏體現得淋漓盡致。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簡單到極致的換命。




只是張山用敵國的俘虜去換阿斯加德人的命。




他的意志被高斯基他們貫徹下去——被冷槍打死一個炮灰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敵人有命開第二槍。




知道盟軍有多離譜嗎?




一國炮灰先上,打光了換一國,再打光就再換。




反正不同國家和民族的炮灰之間是無法共情的。




別國炮灰挂了,與我何乾?




往往能夠看到,某個地方阿斯加德人一聲冷槍。最遲不會超過五秒,就會有幾梭子子彈、兩個手雷,乃至一發RPG照顧過去。當盟軍士兵摸過去時,大多數時候只能看到一個穿着阿斯加德軍裝的半大孩子,抱着一條博物館老槍的碎片死在那。




從11月18日全面進攻開始,盟軍就以大概1萬條人命一個街區的代價,蠻不講理、日以繼夜地猛攻。




每個街區死傷三、四萬人又如何?




将來在歷史檔案裏,記載的只會是【英勇的拉西亞士兵不畏犧牲,終于毀滅了邪惡的阿斯加德城】!




歷史就是一個小姑娘,或許她會尖叫反抗,面對勝利者,她只能任由其擺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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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家皇帝防到戰俘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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