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4章 坦克大戰的序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4章 坦克大戰的序幕
天空中進行一場盛大的空騎士對決,陸地上,高斯基指揮的【安德烈合成師】開始了最狂暴的突擊。
僅僅是第一輪火炮互射,古德利安的第一裝甲軍就吃了大虧。
阿斯加德的K-5列車炮首先開火,他清晰看到自家的炮彈劃過長空,落入預測為對方的火炮陣地中,然而火光寥寥,一看就知道打不中,又或者打中了一個僞裝的假陣地。
狡猾的拉西亞人有時候會搗鼓一些木頭、甚至是充氣的火炮,這些玩意在偵察機的照片中看得就像是真的一樣。
“被騙了嗎?”古德利安嘆了一口氣。
不到半分鐘,敵人的反擊就來了。
這一次就不妙了。
聽那聲音,再看那些遙遠的火炮閃光,古德利安立即判斷出,對方用的同樣是列車炮。
“轟!”
“轟轟轟!”
不,這陣勢,現在不止列車炮了,連對方的炮陣也加入了轟擊。
古德利安聽到己方後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大爆響。
他趕緊沖到指揮部碉堡的後方窗口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在後方冰封草原上扭曲升騰,将天際線模糊成一片晃動的油彩。他完全可以想象到,那裏的空氣是何等的粘稠與渾濁,飽含着未散盡的硝煙、滾燙的焦糊、以及被炮彈摧毀後那無盡的熾熱。
古德利安臉頰肌肉抽搐着:“盡快把損失報告上來,同時立即轉移還完好的K-5列車炮以及我們的裝甲軍炮陣。它們已經暴露了。”
晚了!
幾分鐘後,陸續有報告電話打入指揮部。
6輛裝載有K-5列車炮的裝甲列車,只有一輛成功逃脫。
然後裝甲軍的重炮旅遭到敵方重炮的直擊。
對!直擊!
沒有校正,一發入魂的直擊。
能有如此精度,證明敵軍在開戰前完美地調好了射擊諸元,就等阿斯加德人開火。
結果K-5剛開火,重炮旅還沒收到開火命令開火,就被一次過端掉三分之一。
聽着對面震天的連綿炮響,古德利安知道,自家炮陣完蛋了。
這種定好射擊諸元的連射,一看就是早有預謀的。
要靠卡車牽引的重炮不可能來得及撤退。
“閣下,要不要考慮讓裝甲部隊撤離?”有個參謀小聲地問道。
古德利安噴了那貨一面口水:“撤離?雙方即将進入交戰距離,你叫他們怎麽撤?用它們那比士兵步行還慢的倒車擋?還是直接調頭用裝甲薄弱的車屁股對着敵人?”
确實晚了。
古德利安唯一指望的就是在坦克大戰中,能靠着最新銳的F型四號坦克解決敵人。
而對面的指揮部裏。
高斯基聽着偵察機發回來的無線電通訊,确認第一裝甲軍的炮兵被打殘後,他無限感慨:“陛下的炮術,還是一如既往的淩厲啊。”
“陛下?”有新來的參謀好奇。
高斯基愣是很有耐心地回答:“當初,我第一次指揮的是【安德烈合成旅】,有幸跟随軍通行的安德烈陛下直接合作過一次,他的炮術至今為止,依然是我接觸過的指揮官裏最強的那一個,沒有之一。如果陛下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他肯定是最出色的元帥。”
說到這裏,高斯基點到即止。再評論下去,就不是人臣所為了。
到了這個時間,總指揮的作用反而不大,要看前線将士的發揮了。
此時此刻,前線。
阿斯加德第一裝甲軍的奧托*克勞斯中校的指尖死死摳在四號坦克指揮塔那溫暖又冰冷的邊緣。坦克的引擎散發的熱量很好地溫暖了他的身體,然而探在坦克外面的身體遭遇着零下三十多度寒風的吹襲,令他遭遇了冰火兩重天、截然不同的感受。
很快,他發現汗水浸透了自己的內衫,因為在望遠鏡的視野裏,一片被稀疏植物根莖點綴的荒田盡頭那緩坡的後方,正傳來一種令人心悸的、低沉而持續的轟鳴——如同大地遠處某種巨獸集群的憤怒喘息,壓過了自己座車邁巴赫引擎的嘶吼和他自己沉重的心跳。
那不是幾臺引擎。
是數百臺!上千臺!
“奧丁大神啊……”克勞斯身邊的裝填手漢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中準備塞入炮膛的75毫米PzGr. 39穿甲彈差點滑落。
克勞斯沒有回應。他的瞳孔因極度震驚而收縮,望遠鏡顫抖着聚焦在緩坡頂端——那裏,先是一排、緊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望不到盡頭的泥綠色巨獸,如同即将洗劫整個平原的行軍蟻群。
這股綠色塗裝的鋼鐵洪流,帶着毀滅一切的威勢,碾過坡頂,俯沖而下。
T-34!
這是在貝美證明過自己實力,碾死了隆美爾斯裝甲軍的新銳伯利亞王牌坦克。
即便阿斯加德官方刻意淡化了那場可怕的戰敗,甚至将其蔑稱為不值一提的戰鬥。奈何軍隊裏永遠不缺少所謂的內部人士,把各種真實的消息傳遍全軍。
無數根85毫米炮管,帶着比76炮更粗壯、更致命的氣息,低伏着,指向克勞斯這支可憐的、由脆弱的二號坦克,稍好一點的三號坦克以及大量短管四號F1型坦克拼湊起來的‘裝甲矛頭’。
鋼鐵的聲浪碾壓而來!
克勞斯能感受到手下們的騷動。
“穩住!不用害怕,對方的坦克炮是僞裝的,他們的炮管子沒那麽粗!”說是這麽說,當克勞斯對着喉麥嘶吼時,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因恐懼而變調,還帶着一絲尖銳:“全體加速!戰鬥隊形!瞄準領頭車!開火!”
他座下的坦克炮塔猛地旋轉,那門短身管的75毫米【KwK 37】24倍徑炮噴吐出橘紅色的火球,炮彈帶着尖銳的破空聲,狠狠砸向沖在最前面的一輛T-34!
“Duang——”
講道理,假如這款早期型號的四號坦克能憑它那門粗壯短小的75毫米炮打穿T-34-85那個足足有90毫米厚鋼板做成的炮塔,那全部拉西亞坦克工程師就該拉去槍斃了。
毫無懸念的跳彈。
那臺‘衣角微髒’的T-34-85停了下來,炮塔旋轉,那門粗壯得多的85毫米炮管冷酷地對準了克勞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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