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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皇帝的老臉丢盡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6章 皇帝的老臉丢盡了




神聖歷839年10月16日的巴羅夫斯克城王宮,絕對是整個阿細亞,乃至貝美大陸最為關注的焦點所在。




新登基的君王安德烈,即将以主人的身份主持第一場舞會。




沒誰知道,張山其實比較不耐煩這種繁冗的舞會,如果有得選,換成簡單粗暴的酒吧、乃至迪廳或許更适合身為穿越者的他。




可惜不會有人懂得他心裏苦。




舞廳巨大的橡木橫梁上懸挂着各選帝侯家族的紋章旗幟——伯利亞的雙頭金鷹、奧爾洛夫的駿馬、伍斯坦的獵弓、聖彼得的權杖、拉斯科的交叉黃金劍、基夫裏斯的戰錘,古聖教的聖徽,此外還少不了各國的國旗。




每一面旗幟都在燭火與呼吸的熱浪中微微顫動。




樂聲流淌。




魯特琴清泠如泉,維奧爾琴低回似訴,手搖風琴的簧片震顫出歡快的旋律,卻被角落裏定音鼓沉悶的“咚!咚!”節奏隐隐調諧着,如同百川入海般,聚成一個仿佛永不停歇的音樂海洋。




配上以巴洛克奢華風格裝潢一新的華麗舞廳,任誰也會在這裏流連忘返。





無數貴女争奇鬥豔,吸引着男人們的眼球。




只是大家都知道,今晚的主角只能有一位,那就是全歐羅巴、乃至全世界最尊貴的單身漢——遠東加亞馬托666萬平方公裏之主,900萬拉西亞人、1200萬布裏亞與蒙哥人、外加2000萬亞馬托奴隸的主宰者,戰無不勝的拉西亞戰神安德烈*伯利亞斯基國王陛下。




他的傳奇經歷,已無需贅述。




原本貴族家的嫡子早早就該預定好聯姻,因為其曾經的三子身份,以至于尊貴如他,獨缺王後之位。




各大貴族、乃至王室,不管是出于拉攏的政治目的,亦或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都把他們最美麗的嫡女派來參加今晚的舞會。




而安德烈陛下今晚邀請誰跳第一支舞,同樣暗示着整個拉西亞政治版圖的變化。




随着第一首舞曲的前奏響起,張山動了。




在侍者特地的探照燈照射下,他的一舉手一投足,都牽動着萬千貴女的心。




帝國公主佐娅的心跳得很快,她當然知道自己愚蠢的皇兄前不久才做了一件極度冒犯安德烈陛下的事。她現在僅有的指望是安德烈不會做得那麽過火,打破拉西亞選帝侯制度的潛規則。




至于對自己美麗的自信,她實在剩下不多了。




即便如此,看到安德烈向女賓方向走來,她還是挺起了自己規模不小的胸膛,希望深V領口旁邊的碎鑽能配合那碩大的白皙一同耀花安德烈的眼睛。




近了。




更近了!




然而含着笑意的安德烈國王,就這樣無視了站在C位的帝國公主佐娅,翩然錯身離去。




“美麗的芙蕾雅女神,請問朕能有幸與您共舞嗎?”




女神?




或許是的。




今晚的芙蕾雅公主無比閃耀。




她簡直是一尊移動的黃金女神像。




深紫天鵝絨連衣長裙的寬大喇叭袖口,用金線與撚銀絲繡滿纏繞的葡萄藤紋樣,袖緣綴着數百顆切割完美的波西米亞石榴石,随着玉手輕擡折射出凝血般的暗紅光澤。她身上披着輕薄如煙的金絲雀黃硬紗,胸前隐約可見那F級、對男性特攻的渾圓暴力美學,而一條深墜入峽谷的颀長黃金鑽石項鏈仿佛黑洞一樣吸收着男人們的視線。




看到安德烈過來,她左手輕撩宛若金羊毛的波浪長發,展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




當她擡起右手,露出皓白的手腕時,更是帶起一陣混合着玫瑰露與東方麝香的香風,勾動張山的鼻子,仿佛下一秒他的靈魂就會開始一場奇妙的大冒險。




“這是芙蕾雅的榮幸,我的陛下——”甜到發膩的聲音,讓不知多少人骨頭一酥。外加她的拉西亞語并不标準,給人濃烈的異國風情。




連各家貴女一時間都有一種無法否認她女性魅力的恍惚感。




下一秒,好幾個選帝侯家的公主在心中送一句“蘇卡不列”給芙蕾雅。




當然,這不包括佐娅公主和瑪利亞*奧爾洛娃。




前者如墜深淵,她不是太懂政治,但知道自己那愚蠢的父皇和皇兄,只怕需要更多的籌碼和時間才能修複這位強大選帝侯之間的關系了。




後者其實松了一口氣。瑪利亞暗自喜歡着這位遠東的英雄國王,可惜她的家族并不希望在這種時刻觸康斯坦丁皇帝陛下的黴頭。




還是地緣的問題。




在拉烏爾山以東的奧爾洛夫家族,真心不想随便挑起遠東和皇黨之間的争鬥。




而絕對不虛康斯坦丁皇帝的奧丁三世,肯定更希望看到這局面。




雖說奧丁三世并不指望芙蕾雅能跟安德烈結合,但拿下了沙華西部,即将要轉頭打其它歐羅巴國家的阿斯加德帝國,會非常樂意看到這位遠東的選帝侯強有力地牽制着康斯坦丁,讓這老頭無法冒險發動對阿斯加德帝國的戰争。




就這樣,芙蕾雅明知道自己是個背鍋的,卻很享受招惹一個年輕單身國王的快樂。




她微微揚着下巴,環視四周的選帝侯公主們,那眼神簡直像一個巡視自己寝宮、檢查宮女工作的女皇。




好幾個選帝侯之女差點當場氣炸了。




偏偏她還絲毫不介意将自己的飽滿以差之毫厘的距離、從張山因為舞步而不斷起伏的胸膛上空掠過,或許旁人看上去是碰到了,實則不然,她的上身優雅地保持了距離。如果有任何誤會,那不好意思,那都是她太過美麗的錯。




即便明知道這是一場雙方都需要的演戲,張山愣是有種不虛此行的恍惚感。




面對如此高貴的尤物,張山不由暢想到,自己是個更無情殘酷的中世紀君王,沖冠一怒,殺入阿斯加德帝國,乾掉她的長兄奧丁三世,然後将她囚禁于他的深宮中……




可惜,一首曲子的時間太短。




感覺還沒來勁,就已經結束了。




張山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戀戀不舍地……在人家手心也輕輕撓了一下,換來的是芙蕾雅公主銀鈴般的咯咯笑聲。




“希望有時間可以跟你詳談。”




“那我等候陛下您使者的到來。”




稍息片刻,第二首曲子時,張山才去邀請佐娅公主。




誰都知道,康斯坦丁皇帝的老臉丢盡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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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家皇帝防到戰俘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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