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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投鞭斷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4章 ‘投鞭斷流’




布防的鬼子軍官自以為把70毫米步兵炮以每三門一組,各自分散開,各個炮組之間隔開百多米,這就很穩妥了。




他被自己狹隘的想法坑慘了。




對于炮彈充足的賽裏斯複仇軍來說,根本沒有所謂的浪費。




敵人在哪裏?




那就把整個地區全部炸一遍就好了。




當初打下大草原和魏曼之後,張山不得不停戰,那是因為軍備跟不上。他停了快半年才一口氣打入句麗,不就是為了攢炮彈打亞馬托本島嗎?




如果連鬼子這種程度的反擊都搞不定,那也別號稱要殺入東鯨,早點洗洗睡吧。




奧丁三世給了張山4個阿斯加德師的裝備,在張山看來,最值錢的莫過于他們的火炮。




克虜伯公司生産的炮是真香,在性能上碾壓拉西亞帝國一衆主流火炮,更別說亞馬托人了。





鬼子這是仿造都沒仿造明白!




當華爾列夫斯基用射程超過10公裏的【leFH 18榴彈炮】卡着射程胖揍蝦關港北部的鬼子炮群時,鬼子的指揮官真是欲哭無淚。




“撤!馬上撤!所有還能動的火炮立即撤到背坡位置!”




太晚了!




一個大隊的伊16從雲層中俯沖而下。




沒有了植被作為掩護,那些在山坡上的火炮變得很顯眼。




倘若鬼子有足夠的時間搞出一堆永備工事,說不定真能扛過伊16的舔地。




張山就是沒給鬼子修工事的時間啊!




機槍!




機炮!




疾飛的伊16機群肆無忌憚地淩虐着視野中一切可被視為目标的存在——火炮,驢馬、活動的士兵。




這一次,賽裏斯複仇軍以一手空炮協同,把海峽對面的鬼子打得潰不成軍。




搞笑的是,由于炮擊太過犀利,甚至好多原本鎮守在蝦關港的丙種師鬼子居然崩潰了。明明沒有炮擊蝦關港,他們也不顧一切地往回逃,讓後面的鬼子軍官氣得跳腳,一連槍斃了上百人,并将其屍體挂到港口閘門等要道,這才勉強止住了逃兵潮。




可以預見的是,鬼子的士氣将不可避免地低落下去。




誰都沒想到的事情,就在當天晚上發生了。




十幾艘滿載石頭、排水量超過五千噸的大貨船趁着夜色以及鸠州島這邊故意亮起的燈光,無聲無息地靠近了開門海峽。




正常情況下,這種大船不該行駛進開門海峽。




這海峽西部最深才10米,東部是15-20米,而且海峽最窄就600多米。這樣的大船,滿載吃水深度就6米,一旦出事,會把整個海峽卡死。




鬼才張山要的就是卡死!




原本這些船應該被提前發現才對,事實上它們的出現的确吸引到部分鎮守蝦關港的鬼子哨兵的注意,鬼子軍官沒想到,因為白天鎮壓逃兵,導致這些原本士氣就不高的家夥,個個擺爛。




“菅君,你看看,海峽裏是否有東西?”




“有和沒有,對我們來說有區別嗎?看到營門口挂着的小山田吧。上頭壓根沒把我們當人。”




“也是。反正白旗準備好了。”




“白旗?那玩意有用?”




“還是有用的。我遠房親戚在昌齊打魚,昨天剛開小船摸過來蝦關港了。他們家之前就投降了。那些賽裏斯人也不是什麽人都殺的。本熊人是在賽裏斯屠城了,所以他們就要報仇。其餘地方的人還是能投的。”




“啊,這樣啊,我也準備白布去。”




明明好些人看到了海峽裏的大船,他們愣是當做沒看到。




累了,毀滅吧!




或許就是這些一分五厘錢的‘好兄弟’此刻心中最真實的寫照。




……




另一邊,看了看天上皎潔的月色,張山下達了最後命令:“【投鞭斷流】行動開始!”




【荷爾斯泰因號】、【粘鲈號】、【尾骨號】這些船齡超過四十年的老舊貨船,如巨獸般緩緩移動至海峽最險要處。它們不再是維系句麗與鸠州的海上臍帶,而是把邪惡帝國打入絕境的最後祭品。




鏽蝕的船首甲板上,焊槍噴吐着刺目的幽藍光弧。




“滋啦——!”




焊花瘋狂飛濺,照亮了焊工阿列克謝緊張的面孔。




他正帶領船員用粗粝的鋼板和角鐵焊接最後一道通海閥。焊點粗糙醜陋,熔化的金屬與鋼鐵船體糾纏凝固,如同猙獰的疤痕。閥門外再堆積沉重的壓艙鐵塊、卸下的錨鏈廢料,最後澆築上速凝混凝土——這并非為航行安全,而是為了将這最後的洩洪之門永世鎖死。




“全員準備沖擊!”




“準備沖擊——”




“最後十秒!”




從駕駛艙傳來船長的大吼,一個個從拉西亞帝國帕斯菲艦隊換皮出來的水兵緊張地抓住了可以固定身體的東西。




一、二、三……十!




一如預期,船頭斜斜撞上了靠近鸠州那邊的灘塗。




船身激烈地顫抖着,腳下深處的船體龍骨傳來令人牙酸的摩擦尖嘯。




海峽的洋流速度很快。時速可以達到5節的水流推動着巨輪,在巨輪船頭剛放下的兩個特制船錨将其死死固定住的當下,讓船尾笨拙地轉向,龐大而沉重的船體開始打橫攔在海峽中。




“船尾抛錨!”船長下令。




特別加裝在船尾的兩個船錨在電機作用下撲通撲通地丢下水,絞盤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呻吟,粗如大腿的鐵鏈拖拽着數噸重的備用船錨滑入墨色的波濤,錨鏈在刺耳的絞盤金屬摩擦和鐵鏈刮舷的“嘎吱——”聲中一寸寸沉入深淵。




巨大的鐵錨撕破冰冷的海水,帶着被強行改變航向的拖曳力,阻止水流沖擊下船體的漂移。




很快,水底下傳來劇烈而沉悶的撞擊聲。




船堪堪在海峽中停住了。




這非常危險!




激烈地海水不停沖撞着側面的船身,一個不好,船就有傾覆的可能。




“放水!”




船長一聲令下,阿列克謝感覺腳下的甲板微微震顫,那是船底的巨大水泵正将冰寒刺骨的海水瘋狂抽入尚未完全封閉的壓載艙。船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寒冷的海水中緩緩下沉。




“撤!”




水兵們再無猶豫!跳上早就系在船邊上的小艇,紛紛逃離。




這只是第一艘!




很快,第二艘滿載巨石的貨輪駛了過來,如法炮制,只不過這一次,這艘船的船頭撞在蝦關港那邊的海岸上,讓船尾打橫攔在海峽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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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家皇帝防到戰俘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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