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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午夜,首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1章:午夜,首映




商姐這次是“偶然”旅游,剛好在戛納電影節開始的時候,過來給池野捧捧場,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鉗子姐沒來…她一直在等池野邀請自己,但池野确實有點狗,壓根就沒跟鉗子姐提這個事兒。




所以,時瑾微就在戛納酒店外,眼睜睜看着戛納開始,眼睜睜看着諸多大咖參與這場盛會,應該也要眼睜睜等着《流感》首映,然後她在外面聞聞味兒。




啊…這感覺太美妙了啊。




“姐,要實在不行,咱們就和以前一樣,就跟池教授說是我強迫你來的…咱們不能人到了,還一直在外面等着啊,總要去捧捧場。”




小助理在看到紅毯即将結束的時候,有點按捺不住了,主動向時姐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時瑾微一聽就覺得有點不靠譜,什麽叫你“強迫”我來?




你還能強迫我?傻子都不信這個話。




“……他既然不說,那我就不去了,就在這裏待着吧。”





“那我們要待到什麽時候啊?”




“不知道。”




“啊?”




小助理懵逼。




不知道?




這是什麽逆天的回答。




時瑾微瞥了她一眼:“看我心情。”




小助理瞬間懂了。




看我心情=看池野什麽時候跟我說話。




“……姐,不是我說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什麽樣子,池教授能不清楚嘛,要我說…”




“你最近是不是漲本事了,你還說起我來了?”




小助理:“……那行吧,那我不說了時姐,咱們就這樣等着吧,等“皇上”寵幸你。”




“嘿……”




鉗子姐眉頭一挑,忍不住就去揪小助理的耳朵,卻被小助理靈巧的躲過:“姐,你現在這樣不就像我說的嗎…你別否認,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




“池教授這次首映很重要的,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沒幾個小時就要開始了啊。”




鉗子姐動作一滞,寶藍色的眸子望向“熱鬧”的內場,心中默然。




……




《流感》這次戛納首映的重要程度無需多言,晚上七點鐘,本屆全球矚目的戛納紅毯正式結束,各個參賽影片的主創以及各路嘉賓大咖,都已經在內場大咖完畢,進入紅毯主廳、以及次級影廳準備觀影。




今天戛納首日,最絕佳的黃金時間點(19:00-22:30)毫無疑問是要留給主競賽單元的參賽影片的。




主競賽單元之前的午間檔,是一種關注單元。(明天開始)。




在這兩個單元之後,才是午夜展映單元。




而戛納電影節的舉辦時間一般是12天,每日各單元會上映1-2部參賽影片。




其中,主競賽單元占據了前一周的絕佳黃金檔,是戛納密集排播的時間點。




——池野和《流感》主創人員不需要在乎這些。




因為他們是午夜展映單元,不屬于競賽單元,加上這次《流感》拿到了午夜展映首日的絕佳排播時間,所以這一天,就是《流感》見生死的時刻。




晚上十一點半,德彪西影廳,戛納午夜展映單元專屬觀影廳。




該影廳位于戛納影節宮西側,是一棟獨立建築,主競賽盧米埃爾大廳相隔相望。




整座影廳擁有1068個座位,坡度陡峭的階梯式座位分布,傾斜角30°,确保血腥鏡頭無遮擋。




環境很“商業化”,配備了Dolby Atmos沉浸式音效系統,強化類型片的聲效沖擊。




如此特殊,就是為了貼合午夜展映單元的主題,營造更私密的恐怖/驚悚氛圍。




此刻,影廳內人潮洶湧,作為今年戛納首部午夜展映單元上映的作品,哪怕主演和主創名氣沒那麽大,但這仍然阻擋不了全球影迷們的熱情。




前排的紅毯區域,清潔工已經開始打掃,十分鐘後《流感》的主創将上前致辭。




某個位置上,淩冰冰和淩晗坐在一起,打量着周圍的人群。




“沒想到人還是挺多的嘛。”




“那當然了,割割是亞洲頂流,怎麽可能沒人關注。”




淩冰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我看你是昏了頭,一直割割割割的叫個不停,誰是你哥哥?”




“……姐,我真的喜歡池野,他好帥…你不覺得他帥嗎?”




“他是帥。”




淩冰冰先是點頭,随後又嘆了口氣:“但他是我們的“對手”。”




“什麽對手嘛,明明就是你們一直眼紅他賺錢,又不分給你們…姐,說實話,我覺得我們這樣做很不對,總不能因為人家不願意給你錢,你就覺得人家虧錢你吧?”




淩冰冰詫異的打量着妹妹,這次倒是沒反駁對方。




因為她就是京圈的中流砥柱,自然知道妹妹說的是實話。




但…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屁股決定腦袋,她在圈裏面其實一直都是屬于“保守派”。




在對待池野的态度問題上,她也從來都沒有主張過要針對對方,但反對也沒有…因為這不符合她的利益,她最多也只能做到從不在公開場合陰陽怪氣,和對方保持最大的“尊重和距離”。




但自己妹妹不太一樣,她近期好像真的有點追星追上頭了。




“你不喜歡郁言了嗎?”




淩晗表情一滞,心虛:“啊…喜歡啊,我都喜歡…但我覺得言哥心理素質确實有點差…才這麽點打擊,感覺他就要挺不過來了,反觀割割…”




“他在悅納經歷了那麽多,出來後又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單乾,這一路走過來,還對上了我們…結果從來沒見他要死要活…姐,你不覺得這樣的男人更有魅力嗎?”




淩冰冰聽得一陣無言。




有一說一,确實。




她略過這個話題,轉而看向四周:“好幾家操盤手都來了啊。”




戛納電影節,臺前光鮮亮麗,衆星璀璨,幕後也是大佬雲集,這裏的大佬,指的是來自全球各地的各路擁有決定權的片商、操盤手,以及各個發行巨頭。




以地區劃分,例如一直掌握着含金量最高的主競賽單元的法國法語區三巨頭,還有中歐操盤手,以及北歐、地中海地區等等…




他們在戛納開始前一直接觸的幾家片商,其實就屬于這類巨頭的代表。




比如知名的全球類型片三大寡頭NEON(美國)XYZ Films(美國)High Octane(德國)等集團。




以及亞洲三大…




《流感》這次參加戛納的目标就是類型片的操盤手和片商們,亞洲那邊的不用談,都有初步合作意向,但歐美方的效果卻不太理想。




而亞洲三大也只是初步意向,類似《女孩》和《大佬》這種撈一筆快錢的想法,至于說真正的講《流感》當做座上賓,顯然,池野此前并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票房能力。




所以…




“來這邊的,都是看戛納的面子,你看那幾個都不是代表的人,就是來湊人數的。”




身後的黎茜叔叔側過頭,笑着說。




淩冰冰和淩晗一頓,都沒說話。




今天這場首映,來的人不少,內娛幾個圈子這次在戛納上雖然一直沒怎麽搭理過池野,但真到了《流感》上映的時候,自然要來看看。




京圈只有她和淩晗,西北圈人多一點,章老師現在就在另一側的位置上。




再往前,就是各大頂級寡頭片商、電影市場持證買家、歐美亞洲影評撰稿人(類型片居多,因為這是午夜展映)。




再往後,才是諸多幸運搶到入場券的各路普通影迷觀衆。




大部分都是亞洲面孔,但因為身處于戛納,很多歐美面孔的觀衆也抱着新奇的心态走了進來。




——新加坡富姐就是“幸運觀衆”之一。




她就是當初那個想偷自己老爹收藏的古董,送給池野的富姐粉絲,新加坡國際,又有香江和寶島背景。




自從池野在春晚獻唱《青花瓷》之後,她就徹底不可自拔,陷入了狂熱的追星狂潮中。




但礙于她平時不在內地,很少回來,所以面基池野的機會很少。




剛巧,這次她和家人就在歐洲度假,聽說了《流感》事件爆發後,她就找了個機會,帶着閨蜜偷偷摸摸的跑到了戛納,通過鈔能力,搞到了入場券。




此刻,兩個女孩坐在後排的觀衆席,感受着周圍影廳的各種“奇特布置”,以及昏暗的環境,都莫名有點害怕。




“不會太吓人吧…我聽說午夜展映都是血腥暴力的電影,還有這個椅子…這看的太清楚了…待會兒會不會連跑的地方都沒有?”




閨蜜瑟瑟發抖的問。




“瞧你那點小膽子。”




富姐不屑的撇撇嘴,但手指關節也有點發白…因為她從小膽子就不大,如果不是因為池野,她根本不可能特意跑過來看什麽“血腥暴力”的電影。




嗯…《流感》算嗎?




“聽名字好像不算。”




“不能光看名字,內地都不讓播,還入選了戛納,排了這個檔期,你想吧,畫面一定很刺激。”




“啊…我好害怕,我現在還能反悔嗎?能不能等電影結束我們再進來…”




“既來之則安之,懂不懂啊。”




“诶,你怎麽會這話的?”




“我特意學的…老祖宗留下的話,很有道理的……”




兩個女孩正說着話,現場響起了不算大的掌聲,卻是時間到了,《流感》主創上臺,簡單講了幾句,然後就默默退場,準備等待影片的開始。




嗯…現場觀衆的反應和反饋都不大。




因為不是在主場,除了池野講話時,國內和亞洲地區的粉絲嗷嗷叫了兩聲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敷衍式鼓掌。




富姐掃了一眼周圍,尤其是前排諸多片商發行、媒體記者,發現大家都無精打采,這個點,這個環境,确實有種想睡覺的感覺。




嗡。




忽然,随着一陣低沉的聲音響起,頂級音響在影廳內瞬間炸響,讓昏昏欲睡的諸多觀衆和媒體精神一振,擡頭看向前方的大熒幕——




《流感》,開始了。




……




夜色籠罩的臺北站,最後一班開往高雄的列車緩緩駛入站臺。




站臺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着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道。




随着機械式的開門聲響起,列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乘客們陸續下車。




站臺上空無一人,只有列車長站在駕駛艙門口,望着車窗外漸漸遠去的站臺燈光。




他站在駕駛艙門口,右手摸向腰間的對講機,指節因緊張而泛白。




“今天是最後一天值班了…”




他低聲呢喃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安。




淩晗擡頭看着這一幕,感覺這個構圖拍攝手法,确實有點壓抑,另外短短幾個鏡頭,一句臺詞,似乎預示着整個影片的基調…有事情要發生。




鏡頭一轉。




二號車廂內,一位懷有身孕的年輕女子正在給女兒講睡前故事。




小女孩蜷縮在座位上,小手緊緊抓着母親的衣角,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天真的臉上。




“媽媽,我害怕。”




“沒事的,馬上就到高雄了。”




孕婦試圖用微笑掩蓋自己的不安,但她總覺得今天的氛圍有些異常,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




列車長回到駕駛艙,目光落在儀表盤上跳動的數字。




突然,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他猛地站起身,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滑落。




對講機內傳來急促的喊聲:“報告異常!二號車廂發現可疑物品!”




話落,列車突然劇烈晃動,列車長一個踉跄,後背重重撞在駕駛艙的牆上。




他強忍着疼痛,快步走向二號車廂。




二號車廂內,一位穿着白色防護服的男子站在過道上,手裏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




箱子表面布滿細密的水珠,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味,男子的眼睛空洞無神,嘴角挂着詭異的微笑。




“這是…這是什麽?”




有安檢人員操着一口灣灣腔喊。




“檢驗檢疫樣本,必須送到高雄的實驗室。”




列車長的額頭滲出冷汗,他注意到列車在不斷加速,但儀表盤上顯示的卻是完全相反的數據。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對勁…這列車…它有自己的意識…”




……




車廂裏。




孕婦緊緊抱着女兒,後者已經開始發高燒,小女孩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小女孩嗲嗲的呢喃:“媽媽…我好冷…”




“別怕,媽媽在這裏。”




轟隆隆!




下一刻,畫面忽然黑暗,恐怖的聲浪沖破了大熒幕,直接傳入影廳每個人的耳中——列車轟鳴着沖出隧道,月光下,遠處的天空中,無數黑色的影子正在盤旋。




列車長看到那些黑色影子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




他驚恐的閉上眼睛,下一秒,列車猛地撞上了一座廢棄的建築,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嗡嗡嗡…




耳鳴的聲音刺耳又模糊,畫面恢複光明,列車長的意識模糊,耳邊傳來一聲微弱的呼救:“救救我的女兒…”




他終于睜開了眼,看到一具姿勢古怪,頭180度旋轉,一只眼珠吊在嘴邊的乘客,張開血盆大口,吞掉了他的“腦袋”。




旁邊,那具詭異的黑色箱子正在滲出粘稠的黑色液體,就像在流血。




一場噩夢,就此開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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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這頂流癫!這頂流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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